雖然我雙腿無力,想一直賴在廁所的地板上不動,而且現在我壓根也不想回到寢室里,然而恍恍惚惚的腦袋卻無法思考,彷佛連清晰的意識也在嘔吐的時候一并被丟到馬桶里去了。我不由自主地隨著他們的話聲行動,脫力地抬起手臂,兩名同學便拉著我站起來,最後一個咬著牙刷的人也一面用右手刷著牙,一面用左手扶著我的背,將我推向了公共浴廁的入口處。
被連拖帶拉地送到走廊上之後,我謝過幾名幫忙的同學,告訴他們已經能自行走動,便再度朝著那扇破舊的合木板門前進。
我頭重腳輕地在微暗的走廊上努力走著直線。不曉得為什麼,彷若是大病初癒那般意識突然逐漸清醒了過來。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跑到馬桶旁邊嘔吐,雖然隱隱約約還有一些畫面在腦海里浮浮沉沉的,但那些事情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我卻無法斷定。
我站在微微敞開的門扉前,看著斜S入室的yAn光透過門縫在走廊上畫出一道白線。像是被什麼x1引著一般,我慢慢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踏入平日熟悉的入口處,眼前展開的是一幅自然的平日光景。
白皙的晨光照亮了靠窗的兩個座位,友昌一如往常的側身翦影,不動如山地映在窗面上,只有手肘隨著鍵盤滑鼠的按鍵聲微微震動著。
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什麼奇怪的黑影。
剛剛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果真是在做著什麼白日夢吧?
我抱著不甚確定的心情默默地說服著自己,隨著踏入房內的步伐變得益發堅定的同時,這樣的結論也逐漸在心里成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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