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再出現在我眼前,已經熟悉到不想再更近一步了解的那種黑sE怪物,現在正攀在階梯教室的各個墻面以及轉角處,使得整個教室像是突然成了一個巨大的黑sE蝙輻巢x那樣,每一只怪物雙手雙腳都大大地張開黏附在墻壁上,垂下來的乾扁翅膀宛若被微風輕拂過的葉片似的,不住地隨著人們的交談聲而抖動著。
我望著這個地底下的怪物巢x,一時之間無法反應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小時候在書本上看過的圖畫,那本童書版《鐘樓怪人》的封面。
畫上的圣母院鐘樓四周,就像現在看到的差不多,佇立著一只又一只長著尖角與翅膀的怪物石像。怪物露出滿嘴的利牙俯視著整個巴黎與圣母院前的廣場,而我現在就站在那個鐘塔的入口處,手足無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時芳,站在這里g嘛?別擋路。」分別出門吃早餐的兩名室友志賢與駿明,晚我一步出現在我身後。我還沒決定是否要踏進這個令人聯想起被囚禁者的鐘樓,便被推著塞進靠教室後方的座位里,還被兩名室友堵住靠走道的位置,阻擋了我的逃生路線。
雖然我心里百般不愿意待在這種鬼地方,但無預警停擺的思緒卻讓我只能呆呆地坐在座位上,聽著上課鐘聲響起,看著頭發稀疏的中年教授走上講臺。
為了無視那些像蜘蛛般攀附在墻壁上的巨大黑影,我b平時更加專注地埋首於筆記本與黑板上的內容。就算如此,我仍無法避免瞥見位於左前方座位上的那個怪物石像,那只闖入我的視線范圍,站立在留著中長發nV孩左肩上的怪物。
我沒辦法細想,為什麼兩名室友完全沒有受到那只整個擋住他們前方視野的怪物所影響,也沒辦法判斷,為什麼教室里的每個人,能如此平心靜氣地坐在一個巨大的魔窟當中,卻仍一如往常地上課、寫筆記,甚至打瞌睡。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大概只用了一半左右的腦力,Si命地把黑板上的微積分符號烙印在眼底,目光一刻也不想離開老師微禿的頭頂和他筆下的字跡。
就算我拚了命直視著正前方,甚或低下頭猛寫筆記,一直被我排除在意識之外的那個東西,卻仍漸漸占據了我左眼的視野。等到我不曉得第幾次低下頭書寫,然後再次抬起眼睛的時候,就像是突然停了電那樣,我的眼里只剩一片漆黑。
那片漆黑在我面前隱隱地浮動著,像是心臟的脈動那樣掀起了微微震蕩,讓黑sE表面上一根一根的細毛,隨著震蕩的頻率反映出一絲一絲的光線,漸漸地從黑sE的背景當中浮現出完整的形T。
我摒住呼x1,將前傾的脖子打直,慢慢地往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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