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沒錯!我想是有關的。」沒想到致彬反應這麼快,我興奮地身T微微前傾。
我回過身,邁開b起剛才更加堅定的步伐,走向三樓的逃生門。
「說不定你也能幫我確認。如果真是那個在作祟的話,就非得用不同的方式治療才行。」我拉開門,走進充滿藥水味的走廊當中。
走廊末端的304號四人病房里,目前只占用了三個床位,其中一位似乎正在進行復健的療程,所以只留下兩位患者的病房里感覺很安靜。
和門口旁邊因糖尿病而住院的阿嬤打聲招呼,確認她的病情穩定,又聽她聊了一些有關她的孫子、鄰居之類的瑣事之後,我和致彬走向靠窗的那個床位,拉起白sE的布簾。
幸虧阿嬤有點重聽,所以目前正要進行的商討,大概不用擔心會被傳出什麼引人暇想的流言。
身上蓋著白sE被子的病患,已從上次巡房時看見的側身姿勢轉為仰躺。依這段住院期間的觀察來看,盡管病人的昏迷指數相當低,卻還能毫無困難地自主翻身,根本看不出患者的身T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病人沉穩的鼻息正帶動著x口緩緩地上下起伏,除了右手臂上cHa著很粗的點滴針之外,看起來就和熟睡中的人沒什麼兩樣。
我輕掐著她的手腕,一邊對著手表的指針量著她的脈膊。雖然感覺稍微有點微弱而快速,但這都在正常的范圍之內,就和之前診斷的結果如出一轍。
「在正常范圍內。」我一邊看著手表,一邊說給致彬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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