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手為患者取出碎片,原本還擔心是否需要上點麻藥,但這種疑慮卻是多余的。盡管患者理應會為發燒所引起的寒冷與痛苦而輾轉反側,然而不管是先前為她做打點滴之類的基礎治療,還是由我為她取出腳底下碎片的過程,患者一點也沒有受到刺激的反應,看起來彷佛只是自顧自地陷入了深層睡眠罷了。
傷口雖然頗深,但令人意外的是,出血量并不多,不過問題就出在這里。
以傷口的大小及深度來看,就算在我取出碎片的同時,雙手沾滿鮮血也不足為奇。然而就算我拔出碎片,甚至為了挖出埋進r0U里的碎片而動刀,卻也沒流出太多血來。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腳上有這麼多的傷口,在行走的時候卻沒留下太多血跡的原因。事實上在脫下患者的鞋子之前,沒人發現她雙腳受了傷。
與患者的出血量不成b例,濃濃的血腥味充塞整個鼻腔,好似正在做什麼重大的手術一樣,這讓我不自覺地大嘆了一口氣。
某種在x口中醞釀的不祥預感,幾乎就快要成形。雖然在一旁的護士小姐為我突如其來的反應感到些許的訝異,我也只能不斷地嘆息。
我關上cH0U屜,起身將白袍脫下放進柜子里。
已經快沒時間吃晚餐了,動作得快一點才行。
我走出辦公室,將霉味關進門內,鼻腔便再度被消毒水的味道所填滿。
現在是傍晚短暫的休診時間,明亮的一樓大廳已經沒留下什麼人。在轉往大門的方向之前,我發現對面走廊一個高挑的身影,正緩緩朝著大廳靠近。
長至膝蓋附近的的白袍下擺隨著穩定的步伐晃動著,曾經是醫學院的同學,現在則是同事的致彬,一臉笑咪咪地走了過來,看起來不像是剛看診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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