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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於供大單于休息的王帳自然是戒備森嚴(yán)的,連綿的營帳拱衛(wèi)著,巡邏的士兵一隊一隊,交錯著以某種規(guī)律繞行,但巡邏畢竟也有間隙,在一隊巡邏的兵士轉(zhuǎn)過拐角處的瞬那,一個黑影輕盈宛若一道淡淡的輕煙,貼上了帳篷的邊緣,然後劃開一條縫隙鉆了進(jìn)去。
那條縫隙在內(nèi)側(cè)似乎被抹上了什麼東西,居然就這麼合了攏來,從外面看也看不出破綻。
王帳很大,分成了好些間,好在匈奴王似乎不喜身邊人多,這些個隔間都沒有什麼人,只帳門立著四個侍衛(wèi)守護(hù),而前草原第一勇士的帳篷安置在最靠近王帳的所在,加上匈奴王本身就是超越第一勇士的強者,這安全問題并不令人憂心,任誰也想不到,在和談的當(dāng)夜,會有人膽大包天地潛入王帳。
「喲,看看這是誰呀?偷香竊玉的小賊嗎?」
過於年輕的王斜臥在榻上,只穿著白sE的里衣,襟口微散,露出清瘦得極為漂亮的鎖骨,白而瑩透的肌膚在燭火映照之下仿似會發(fā)光一樣,披散開來的頭發(fā)長長還帶著些松開辮子後的蜷曲,蜿蜒出亮麗如火焰的光sE,細(xì)腰長腿慵懶伸展,一雙素白lU0足成為為這優(yōu)美如山川起伏的線條的終點,而唇角的笑容幾分戲謔,讓他年少的面容半點不顯青澀,反而散發(fā)出一種無拘無束的妖嬈之惑。
白哉站定腳步,面對著他。
「原來是朽木將軍,怎麼?想來刺殺本單于嗎?」
白哉緩緩欺前,虛虛傾覆住榻上美人,手指g住一綹亮sE發(fā)絲纏繞了幾圈,讓那光sE在指間翻轉(zhuǎn)明滅,「不是大單于叫我來的嗎?」
「我什麼時候叫你來了?叫你來……偷情嗎?」
微仰起臉,發(fā)絲從頰畔紛紛滑落,矢口不認(rèn)的少年眉眼間卻流溢出的絲縷媚意,在在挑撥著白哉的理智之線,「還是說,是朽木將軍你覬覦本單于的美sE,想來跟我偷情嗎?啊,我猜也是,你白天又是偷看我又是為我作畫的……」
「偷情就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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