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得懂,卻不會說中原話,身邊於是配備了一個伶俐的少nV,這少nV用不算太過標準,卻也能讓人聽懂的中原話將他的話翻譯了過來。
使臣帶頭的是戶部郎中,一個天生白發,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名為浮竹的,他笑意溫文,「說得是,只是這糧食在本地雖價廉,但千里迢迢運送到此,運費倒是b原價還高,至於茶葉經歷種植,采摘,鞣制,產量不高制作不易,在中原也是價值不菲,而寶石未經切割,原石的價值不高,那些首飾賣的貴,主要賣的,還是匠人的手藝。」
「價值不菲的茶葉可到不了這里,用來糊弄我們的不過是些粗茶壓成的茶磚罷了。」丞相表示他可不是不懂門道的人。
兩人唇槍舌劍,就這個貨品差價的引子,扯到了各種貨物的成本和運費上,又開始討論厘定價格和關稅的問題,然後其他官員也紛紛加入,其中左骨都侯年輕俊秀,伶牙俐齒,讓人側目,雙方一時間爭論得熱火朝天,將一g武人撇在了一邊。
少年匈奴王以手支頤,笑意盈盈地看著這番熱鬧,白哉垂眉斂目,安分喝酒。
「具T章程容後再議。」
他抬起手,止住了這番討論,「首先,中原和草原議和,中原皇帝同意了,對吧?」
「不錯。」軍事方面,靖北侯自然是全權代理。
「中原軍隊和草原都折損不輕,這賠償和安撫的問題……」
靖北侯都氣笑了,「大單于,賠償和安撫,該是戰敗的那一方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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