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這招都使出來了,白哉長嘆一口氣,「三天,好嗎?」
「好。」
白哉只能答應他。
可是……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呢?
能將之前的脈絡看清楚了,之後的卻無法預測——他的心上人,的確是個優秀的棋手,走一步看很多步,而猜測人心,即便在知曉了他真實身份的現在,也不容易。
白哉就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自己所希望的,跟一護想要實現的,之間有著不小的偏差。
為什麼啊?難道這輩子,一護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嗎?
這份不安之下,他在這幾日里愈發熱烈的索求,掐著少年細韌的腰肢在那緊窒的深處暢快馳騁的時候,白哉恨不得將他嵌入自己的骨髓里去,隨身攜帶,就再也不會分開。
考慮的第二天
昏昏然睡了一個下午的一護打著呵欠爬起來,腦袋上的橘發亂七八糟的,睡眼朦朧一臉迷糊,開口就叫「白哉!」
看著這般呆呆懵懵的,便愈發白宛若一團糯米糕似的小戀人,白哉饒是疑心他在打什麼主意,還是被忍不住被其外表迷惑,而心生憐Ai,「醒了?洗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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