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櫻還要添亂,「ooc……」
「沒說沐白衣不能是個戀Ai腦吧?」白哉惱火地在腦海里道。
「可……可以的吧…畢竟人家把什麼都還你了,你又想起人家的好了,舍不得也是有點,那個,合理的。」
千本櫻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道,「不過主人,您還是悠著點兒,都不像您了。」
白哉頹然坐了下來。
這不合理,的確,真的不合理。
他朽木白哉幾千年修煉的心境,怎麼會一g就上,一年下來就上癮了一般無法拔除了呢?
那人是騙你的,他對自己說道,他不是你想象的樣子,他騙人,殺人,奪人家產,收買叛徒,做什麼都毫無猶豫,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純粹,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美好。
可是那人就是在他腦子里下了蠱,只要他的形貌在腦海里鮮活的浮現,只要他對著白哉燦爛地笑著,喚著「大白」,白哉就想為他開脫,想他一定是嘴y,一定在後悔只是回不了頭,想他之前的一字一句,說著「留戀又有什麼用」的時候,是不是在傷心,在自我說服,才能用那麼冷靜的口吻拒絕自己的關心。
白哉搖搖頭。
這是個無魔的位面,沒有修仙,沒有魔法,沒有巫術,蠱術也只是傳說,再說了,中沒中蠱白哉自己還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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