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白哉心下稍安。
理由都是現成的,沒有了記憶,也找不回那份Ai意,無法跟陌生人相處。
推回病房又cH0U了兩管血,白哉看聘來的陪護暫時離開,給兩人說話的機會,他主動繼續了之前的話題。
「是這樣的,我覺得我是直男,為什麼會跟你結婚呢?」
「你確實是。」
青年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淺淺一笑,竟沒否認,聞言才稍稍一喜的白哉隨即聽他說,「只不過你更喜歡我。」
啞然。
「而且我們還沒結婚,只是有了婚約,不過……」
青年飛快瞟了他一眼,那視線……似乎是嬌羞?
「你就喜歡我叫你老公?!?br>
白哉繼續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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