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梨娘抬頭望望蘇瑞柏又垂下,“我知道的。”
知道您的不易。
因為都有得不到的人,不圓滿的結果,只是她重獲了新生,明白了有些事即便是爭取也是得不到了,還不如就此放手來的好些。
蘇父兒的頭,覺得梨娘穩重了很多,之前他一心為了國事就此疏于關心,母親同他講時他也是將信將疑,現如今看來他心中倒是寬慰不少,“梨娘,張之初乃是長安數一數二的書畫大家,他既想收你為徒,你且同他學習學習,有他指點一二必將受益無窮啊!”
“爹爹,nV兒知道了。”
蘇瑞柏搖搖手示意梨娘可以回去了,門再次闔上,蘇父重拾書案上的讀物,久久不能專注。今日張之初尋他,告知了來意,當說道想收梨娘為徒卻被拒絕的時候他也是大吃一驚,隨后再想想他這個nV兒的X格,的確是做的出來這事的人也就釋懷了,他雖為一介武將但nV兒若能有為名師指導教學,即使以后嫁到王府也不會被他人笑話才疏學淺配不上李家的小王爺了。
蘇瑞柏嘆口氣,手一松書卷滾下,他抬眸凝望著對面墻上掛著的畫卷,畫上nV子二十有余眉黛青顰,眸光漣漪似看他似不看他,他微微一笑覺得畫上的nV子也在沖他笑。
“你放心,我們的nV兒懂事了?!碧K瑞柏這么一說,更覺畫上的人笑意更深了。
元侯府
安敬軒得知元昭已有好幾天沒去國子監上學了,由此下課就去了元家與元昭說說話。
恰巧元昭在書房作畫,靠門的矮幾上放著吃食,還未動,案桌上還有一壺酒,安敬軒上前搖了搖,酒水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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