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梨娘呼吸微弱到難以感知的地步,只能診斷脈搏才隱約可以探出跳動,就連額間的朱砂紅跟著慢慢減淡。
離人蠱向來是施用在男人身上的,若是一般女子還可,但梨娘卻不同。
請來的大夫搖搖頭,說了些不中聽的話氣的元昭提劍要將人都砍了去,只是說的人多了,漸漸的元昭也不愿再遣人去找大夫了,臥室空蕩蕩除了臥榻滿地狼藉。
他撫摸她額前的發,那處的赤色如同她的生命一般正消失殆盡,梨娘的手仍是溫熱的,可這般的溫度不知什么時候會轉冷冰涼。
若她離開。
他也會隨她而去。
人生太短,可沒有她又太過漫長。
他熬不住的。
酉時,臥房被打掃一番,紅色的綢緞裝飾煥然一新,躺在床上的梨娘換了一身翠色的嫁衣,一把美人團扇跟隨雙手放在胸口,掩著半截下巴,元昭只是給她擦拭了身子,其余并無打扮,頭冠放置在床頭算是戴上了。
兩世唯一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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