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榮王什么時候走的都沒發現。
深宮內院,高墻禁錮,每每面對的是喜怒無常的榮王,她到現在還能感受到針尖刺穿皮膚,整整一夜的折磨,刺鼻的顏料種植
在身體里,難以抑制的惡臭味道,即使是顫抖哭泣也未能阻止他停下的手,而是一次次的加重。
她不能。
不能就這般坐以待斃。
珠簾晃動,里間只剩下一架古琴,窈窕的女子站在棋盤旁躊躇半響終是顫抖的伸向那一塊令牌。
夜里悄無聲息,一團黑影躲在樹下,前面是冷宮,那里有一口離著最近的深井,腰間別著的令牌無時不刻的提醒著危險的存
在,皇位爭奪瞬息萬變,如若榮王真的上位,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她只想走。
他的父親逼死了她的家人,即便皇帝已死,大仇算是報了,但與仇人之子相處,她時時刻刻都如坐針氈,她沒權沒勢不能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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