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父親呢?”終于元昭開口了,“我們就去說話。”他嗓音平淡沒有多大的反應,一如剛見過面的語氣。
元夫人恍然,又拉著梨娘往屋里走,“哎呀,你們來不說一聲,你和你爹不是都有通書信么,都不見你回幾封,這回也是。”雖是抱怨還是免不了的雀躍,連喚元父的聲音都高興起來。
后院蘇父和元父比劃練拳。
聽到動靜放下把式,蘇瑞柏見到女兒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還是搖椅上躺著曬太陽的吳老耳聰目明,“哎呦,小梨娘怎么來了。”說著起身徑直穿過推開兩人,一手搭在梨娘的脈搏上,“嗯。”吳老點點頭看著杵在一旁的元昭翻了個白眼,“小子照顧的不錯。”說完更是不看元昭一眼拉著梨娘往木屋里走,嘴里碎碎念不停,“你之前傷的深,少經陰虛還得多加調理,爺爺先給你排了個方子,你先試試看。”
吳老自是醫者,資歷放在那里,他看著梨娘長大感情要不常年打仗的父親要深的多,現下梨娘一來眼里自然是放不下其他人了。
無福消受
長安街上的茶間余味多了一個新鮮的傳聞,據說李王爺最近寵幸了一位歌姬,別看人長得z只算是清秀,可不知為何身為皇親嘗遍春色的李王爺對于此人真真是欲罷不能,幾乎是要遣散所有姬妾的架勢。
只是郎君有情戲子無義,何況那女子剛烈還是個清倌人。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