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您這傷要不去醫館包扎一下。”管事的媽媽在那人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語氣討好道。
心下十分嫌棄,脖子流了這般多的血,不會是要死在她沁園春吧,她巴不得他早些離開,別到時候叫她吃上官司。
一錠銀子扔在桌上,官家的紋銀色澤鮮亮,紋路清晰,“少廢話,去燒熱水給我包扎。”男人言語惡劣,像是被觸怒一般。
去醫館?
他還丟不起這個人,方才那一刀在場的同僚都看見了,真他娘的倒霉,若是要是去了醫館叫外邊巡守的其他人瞧見,他還怎么
混。
老鴇得了銀子笑嘻嘻的,連著聲音雀躍起來,“官爺,我這就到廚房提水來。”她眉眼彎彎行至房門口的時候掏出懷里的官銀
咬了一口,隨后翻了眼遠處的男人扭著腰出了門。
廚房離著后院較近,老鴇細長的眼盯著手里的錢,而余光不經意的瞧見了男裝打扮纖細的身段的靛青,前些晚上她瞧過一眼,
獨獨眼角的紅色胎記沒有了,老鴇一僵手上白花花的銀錠子從手里一滾掉在地上,她連忙躲到后門的圓柱后面,瞇著眼細細的
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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