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娘咬住唇控制情緒,跟蹤的事情她可以不計較,天色已晚她不想做多余的爭吵,“元候,有什么事情明天說,行么。”早晨
顛簸的馬車,以及陡峭的山路,午后回來遇上了醉酒的城然,后翻墻去的書院她實在是有心無力了。
然而元昭卻不放過他。
昨日一夜纏綿,醒來心愛的女人不在身邊,要不是永慈庵的眼線傳話他還不知道她在為別的男人操心勞力,“累了?”他冷笑
一聲,眼里暗潮洶涌是抑制的忍讓,然后點頭自嘲一笑,“是該累了,你這般用心,李城然定會感激涕零。”以身相許,可笑
他在這里坐了兩個時辰,等來的卻是晚歸的妻子不作任何解釋。
梨娘聽他語氣陰陽怪調,嘆了口氣徑直往里間走。
“我準你走了么?”梨娘的反應惹怒了他,元昭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輕松一扯拉進了距離,“你將他安置在了蘇府?”
近水樓臺。
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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