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離去了。
祖母走后的很長一段時間,王妃都沒有說話,而是將她引到了屋舍外的涼亭里,亭子有稻草堆砌受了風霜雨露,長滿了藤蔓綠
植比較精致的亭臺樓閣也別有一番風味。
王妃站立停下見梨娘東張西望,她拿掉手上、脖子上戴著的佛珠,隨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梨娘聞聲望去嚇了一跳,“王、王妃,這、這、這是作甚?!彼∷笆共坏玫?,使不得,您快起來。”她死命的托起,
奈何跪著的人紋絲不動,還結結實實的叩在地上,梨娘拉不住她只好自己也跪著。
王妃叩完,將手里拿著的佛珠放在地上席地而坐,“我出生就是名門嫡女,萬千寵愛、分光無限,及笄之后我嫁給了這長安俊
逸瀟灑的王爺,所有人都惋惜包括我的阿爹阿娘,除了我。”她像在回憶,沒有焦距的眸子深深的看向遠方,梨娘看著她的
眼,那里有燎原的火光閃著希望,“沒有人知道我在閨閣時就愛慕他,無知瘋狂?!彼坪跏窍氲介_心的事情她笑了笑,眉眼彎
彎有些少女的靦腆和嬌羞,“可能我同全長安欽羨他的女子一樣,不同的是我很幸運,能與他舉案齊眉、執子白首?!比缓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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