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便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新年前一天,很多店鋪都關了門,但街上卻不冷清,一長龍的彩燈籠街邊高掛,緊閉的門店都貼著紅剪紙,喜氣洋洋的。有些女兒家會做些花燈放進湖里許愿,有佳人之處當然也少不了吟詩作賦的男子,這會兒就會在湖邊討生活的小販手里買來孔明燈題詞放飛,所以湖邊都擠滿了各色的男男女女,這天上地下燈火通明。
明曰她就十五了,所以今天她換了髻攜了簪子,額頭點了梅花妝,身上著的是前幾曰祖母送過來的一套赤色琉璃花紋的襦裙,黑色包邊繡著滿滿的海棠花,借著燈光還能看見襦裙下擺處瑩瑩而動的亮點,很是好看。
可好看歸好看,就是冷了些。
所以她披著斗篷,將這驚艷奪目的顏色藏了起來。
仲狼頭一次見那么多人放燈也是好奇,二話不說就拉著梨娘往那邊跑。
“那是什么。”他走近問道。
“有花燈,也有孔明燈。”梨娘指著湖邊星星點點如螢火的燈光,“每年都會有人在湖邊放燈許愿,期盼來年有個好兆頭。”
仲狼又拽她走了幾步,他掏出自己身上的銅錢買了一個,“你寫一個吧。”他拿過筆抬頭遞給她,“我們也放一個。”
梨娘一驚,見他模樣真誠,稚嫩的臉上帶著傻氣。
給她題字,讓她許愿,自己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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