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軻竹帶著仲狼回來了,他們又立即調轉方向往西,那邊有條開鑿痕跡的小路可通往山里。
梨娘疑惑怎多出一條開鑿過的山路,不是說至此一條的是那段被毀的么,可再等下去就來不急了,他們務必在落曰之前找到營地。
或許是父親為攻克南蠻時開鑿的也不得而知。
一群人上了山,當行至兩個時辰天色變暗時梨娘覺得不對了,按理來說涼山的確易守難攻,但也不至于走了這般長時間還未到達山頂的,現的不對勁的還有元昭,但此刻再下山已是來不及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指南針表情嚴肅,“周邊埋有磁石,我們被干擾了。”他向來對她說話帶著一分戲謔,這時倒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了。
“那怎么辦。”還未等梨娘開口,陳友慌忙問道,他聲音顫顫不由的抓住身旁仲狼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放開。
元昭下馬,眸色暗沉他與梨娘對視一會兒說道,“今天就在這里呆一晚上,明天繼續趕路,切記不可到處走動。”他懷疑這可能是之前南詔士兵設置的陷阱,可天色已晚返程也是危機四伏。
陳友小聲嘀咕抱怨幾句,將韁繩扣在樹干上。
仲狼與軻竹一道沉默寡言,只做該做的事情。
梨娘便從那一記眼神里曉得了他的所思所想,警惕的目光緊縮的眉頭無不告訴她這里危險重重,她也不敢到處走動拴好馬就著旁邊的樹木坐下來。
嚓——火苗竄出,燒著了地上的枯葉,眾人睜眼一驚見王千坐在不遠處生火取暖。
“王千,你怎么到處亂走啊。”陳友抱著樹干不敢上前,他謹慎的看看四周,怨氣十足愣是沒敢爆出。
王千將手里的樹枝一丟,低眉斜眼瞧他,“乃乃個熊的,老子冷,難不成要凍死啊。”說著一把抓起地上的石子就往陳友砸去,“我走動咋啦,不是沒死么,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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