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娘看出城然心之所想,“小王爺當真以為您不收,便不會有旁人問我要了么。”語氣又疏離三分,“如若那時,梨娘就真的
了無顏面了。”到時候旁人許會用些折辱的話來傷她,“蘇家雖不是皇親國戚,但也是實實在在的本分人家,望小王爺收下。
莫叫梨娘為難。”
李城然嘟囔著臉,,想要反駁卻也無法反駁,他盯著桌上的簪子,一動不動。
是的若是母親來,必定說辭會難聽了些,這一年里父親娶了兩房妾室,母親姓情就越的古怪了很多,常常自言自語,多時是
責罵下人,何況是此事有關于他,母親對七七失去理智也未嘗可說。
外面的天色黑云翻卷,寒風凜凜,店小二過來放下露臺檐上的擋板,視線一遮掩去了梨娘的身影,桌臺上的手骨節泛白,隱隱
透著怒氣,他最后看到那個物件被一抹水色魚鱗紋路的袖口蓋住了。
這天好像要下雨了,梨娘站起撣撣衣裙,“小王爺,蘇家小女就此別過。”她扶手施禮,眼睛卻不看他,隨后頭也不回的跟著
嬤嬤走了。
李城然凝視著她,月華色的背影猶如一只風雨里的白梨花,瘦弱纖細,不同于富家小姐的豐腴多情,她古靈婧怪,想法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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