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潘其欽離去,瞥見丘晨星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樱瑒钇娓切念^火起,二話不說便也想走人,丘晨星忙凝住笑容,一把拉住他。
「Ben!」
劉邦奇頭也不回,冷冷道:「怎麼,你還沒玩夠?」
丘晨星知道他會動怒,但是他沒料到,親眼見他發(fā)火,心里會這麼恐懼,忍不住就弱了氣,解釋著:「我沒有在玩……我只是、很生氣你和他……」
劉邦奇深x1口氣,對於他這種發(fā)泄情緒的方式完全無法茍同,「我和他怎麼了,礙著你嗎,既然你那麼大脾氣,那我不敢打擾你了,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吧!」便甩開他,逕自走了出去。
丘晨星癡癡的跟在他身後走了好長一段路,既不敢叫他,也不敢阻他。
明明在回來酒吧前就已經(jīng)想通了,過了今夜,再也不要為他心情起伏,但是,面對他那宛如要和自己決裂般的憤怒,卻怎麼也走不開。
終於走到了汽車旁,劉邦奇掏出鑰匙,打開車門,毫不猶豫就要坐進去,丘晨星知道再不吭聲,倆人大概就真的玩完了──這個覺悟令他的情緒堤防頓時潰決。
他跑過去,壓住他的車門,神情委婉而激動,「Ben,我們……你、你還會來找我嗎?」
劉邦奇將臉轉(zhuǎn)向一旁,默不吭聲。這輩子,真的還沒這麼火大過,竟然半點也不想再跟眼前這個人講話。
「我剛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你跟他……我很生氣……」
「你忘了,我是要結(jié)婚的人,照你這種想法,以後你不就要不時到我家來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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