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沒等對方做何回應(yīng),就將貼在身上的nV人送進(jìn)同事懷里,邊看著車流,邊聽著手機(jī),走過來。
等他走到車窗外,四目相對好半晌,才同時收起手機(jī)。
丘晨星彎下身,二話不說就像暴徒般,將手伸進(jìn)車?yán)铮瑪堊钇娴念^,嘴一探就吻了他。
這吻,如狂風(fēng)暴雨般,襲卷了劉邦奇全身氣力,更毀滅了他的理智;他想到很久以前,自己曾有過的貪求,想要一雙有力的手,一個激情的吻,一個瘋狂的人──自從被毫無預(yù)警的刺探過,他就知道,再也回不去過去那平心靜氣的自己了!
那麼,是這個人嗎,這個人,可以嗎?
「這樣就夠了嗎,夠了嗎?」丘晨星雙手捧著他的臉頰,神情激動的幾乎要吞噬他。
劉邦奇終於明白他的真的很煩代表什麼,更了解夠了嗎在暗示什麼。
自己的道歉,讓倆人的關(guān)系再度回到初識時的原點(diǎn),那無端的糾纏x1引,誰也放不了誰,誰也離不開誰,也許無關(guān)於情也無關(guān)於Ai,但,光是一個吻,已不夠,不夠滿足倆人幾乎滿溢的情慾。
「來找我,明天來找我,好不好?」丘晨星緊緊捧著他面容,雙手顫動著。
見他只是凝視著自己,丘晨星忍不住再度渴求,「一天就好,之後我們就當(dāng)作不認(rèn)識,一天就好,好不好?」
「嗯。」劉邦奇應(yīng)一聲,倆人頗有默契,馬上又吻了起來,直到瀕臨窒息邊緣,才放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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