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個要求有點詭異。

        &站在他身前，任他緩緩脫去上衣。

        他既不猥褻也不貪婪，像在欣賞著一個藝術品般，不過，更覺得他只是看起來像在欣賞自己的身T，實際上根本沒把焦點放在上頭。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也可說空洞，彷佛自己的身T只是一個介面，而他的視線透過它，S向遙遠不知名的所在。

        不知為什麼，這個神情令對他產生了憐憫，殊不知，這更隱藏著一力量。

        &發覺，自己對他眸中所透出的孤寂產生妒意，他希望男人將眼光真正的留給自己。

        「你……想起誰嗎？」問。

        男人乾咳一聲，尷尬的轉開臉，竟似乎對自己會做這樣的行為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我還是走吧！」男人忽然失去沉穩，慌忙的掏出皮夾，「嗯……我該付多少給你？」

        &深x1口氣，強迫自己不動氣，「你什麼也沒做，付什麼錢。」

        「嗯，那……」

        「看著我，Ben，」捧住他的雙頰，令他面對自己，但他的雙眸還是轉了開來，「第一次……并不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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