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A、L、T、A、I、R,就是你心里想的那個,你可以照字面去想,也可以引伸去想,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猜得都沒錯。」他一副無所謂的聳聳肩。
&,飛鷹、天鷹──牛郎星──牛郎──
他看起來廿多歲,有雙濃密的睫毛與深邃的眸子,穿著質地高級的紅sE毛衣,頭發上了發蠟,抓取成一個時下流行的微型刺蝟,左耳戴一只碎鉆耳環,全身透出橙橘香味,慵懶中又帶著油滑的交際手腕,將他的職業表露無遺。
男人深深凝視他一眼,若有所思,良久,終於像下了決心般,「我姓……」
「你不用跟我講名字,總有一天你不會希望我記得你的。」輕佻的笑著,雙眸剎時化為一道彎月,教人迷醉。
「你可以叫我Ben。」男人說。
「嗯,Ben你好,至少我今天很得意,全BAR里一堆人想和你攀談,卻只有我成功,哈哈!」
自稱Ben的男人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彷佛有什麼話想說,卻yu言又止,瞧在心里,即問:「你在想什麼?」
「你……我們……咳……」
&沒把話說出來,但吞吞吐吐的態度令有了警覺,在深深瞧他一眼後,轉開了眼,黯下神情,淡淡笑道:「我今天可以不收錢,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男人一直很拘謹,換個說法,或許該是很緊張,然而,他太沉穩,令無法相信自己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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