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異狀,他沒能看見室友無b擔憂的神sE、沒能看見已經習慣讓他牽著走的凜空害怕地縮回右手、沒能看見皮爾眼神凝重地觀察他、更沒能發現自己臉上正掛著多麼可怕的表情。
一雙是為詛咒,咒你耳聞惡言、咒你目視夢魘、咒你心生惡念、咒你恨毒侵天──
&人的聲音在那些幻聽之中愈發清晰,她不斷地重復著這句話,聲調末端明明聽起來像是還有下文,卻在那下文出現以前又跳回了句首,有如壞掉的錄音帶。
一雙是為詛咒,咒你耳聞惡言、咒你目視夢魘、咒你心生惡念、咒你恨毒侵天──
眼前浮動的sE塊組成影像,是那天林蕓被綁在木樁上的樣子,幾秒後sE塊又散了開來,重新組合成他被吳忌丹送回孤兒院的畫面。影像一而再再而三地變化,呈現出nV人所說的夢魘。
「柊!」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觸覺把他招回現實,他才驚覺他差點跌下灌滿綠sE濃稠YeT的長方形池子。
池子的面積約有三個足球場那麼大,綠sE黏Ye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和深sE煙霧;YeT里浸泡著眾多Si者,祂們由靈素構成的身T被黏Ye侵蝕而腐爛崩毀,嘴巴被布團塞著而無法放聲尖叫,只能面目猙獰地流著淚。
「總算有人在地獄的實感了。」皮爾涼涼地說,藍眼一掃定睛在池子對面的一幢兩層西式樓房,「利維達十有正躺在那房子里,里頭最好還有我們需要的資料。」
「等一下,」夏常旭喊住打算繼續前進的皮爾,回頭用兩只手抓住室友的肩,y是讓他面對自己,「柊,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那不是問句,是命令句,說明問話的人已經忍到了底線。
「沒怎麼了,只是有一點不舒服。」柊睜眼說著瞎話,他不耐地把夏常旭的手拍開,動作相當粗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