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好恨我自己,我連自己想要什么都無法坦誠地說出口……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不是宇智波光希,他也根本不是我的哥哥。”
“你喝醉了。”
“連你也不相信我嗎,”她凄慘地笑笑,“我今天只喝了兩滴酒,現在b誰都清醒。”
一陣x悶襲上了止水的心頭,他以為自己是理解她的,但今天才發現,他似乎根本不了解她。
“你說,如果我從這里跳下去,鼬會永遠記得我嗎?”
“他會,同時,他也會痛不yu生,他的人生都將被籠罩在Y影之下。”
下方的整座城鎮陷入休憩,路燈猶如珍珠將道路點綴得熠熠生輝,她的眼里燃燒著某種莫名的神采,他突然間懂了,自己為什么一直忍不住追隨著她的身影。
&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可是一旦它降臨,生活的喜悅和悲傷都被無限放大,一直被壓抑著的自我忽然蘇醒過來。止水一面敬仰著她明知前路無果,明知會粉身碎骨,還是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勇往直前;一面又猶豫,該不該叫醒她。
他從來不信奉真Ai至上的論調,可是Ai情讓人堅強,也讓人無力,陷入Ai情泥淖中的人很難用世俗的是非對錯去進行評判,因為沒有經歷過此劫難的人不懂,而過來人會慈悲,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一瞬間他有些恍惚,卻又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他的力道很輕,像用雙手輕輕撲住一只蝴蝶那樣輕,因為她看上去像瓷器那樣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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