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興的是刮在臉上的寒風總讓我忍不住咳嗽,隨身攜帶的白手帕上面染了許多紅梅般的斑點。
隨意尋了一間酒館,酒館老板留著滿臉的胡須,豪爽地問:“要來些什么?”
“一杯伏特加,再來些下酒的小菜。”
沒多久,老板遞上來一杯酒和一碟酸h瓜,我同他攀談起來:“您不打烊嗎?”
“我倒是想打烊,只是這樣很多人就無處可去了。”
的確,酒館空間不小,稀稀疏疏坐著不少人,不是每個人過年都有家可歸的。
老板翻烤著火爐上的香腸,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您來找人嗎?”
“為什么會這么問?”
“因為您看上去不像本地人,而且這種時候出來,是去見重要的人吧?”
“您猜得真準,我的……Ai人,他應該在這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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