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回神,我才發現自己靠著樹g睡著了,帶土的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最近很累嗎?”
“稍微有點,主要是心理上的壓力,跟熟人作戰還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還真是懦弱呢。”
“我懦弱的話,從頭到尾,藏匿在‘宇智波斑’這張面具下的你,又該怎么算呢?”
絕連忙調解道:“夠了光希,沒必要惹他生氣;帶土你也是,說話別這么重。”
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最近做夢久了,經常混淆現實和夢境的界限,不過夢見上輩子的事,這種情況還真是少見。
總覺得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但,只要想著,他正在世上某個地方,健康、快樂、容光煥發地活著,我就覺得一切努力都有了意義。
一回到暫居地,帶土就把我拽進他的房間,整個人被他壓在門板上,他的手掐著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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