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你這邊,這還不夠嗎?”
“你還在我這邊?”他仿佛在聽什么笑話,“要不是宇智波鼬還活著,你怎么愿意繼續(xù)留在曉,繼續(xù)為我賣命?”
帶土往前走了兩步。“鑒于你的不誠實(shí)和不守信用,我為你準(zhǔn)備了一點(diǎn)小懲罰,以儆效尤。”
說著,他拽著我的頭發(fā),我被迫從椅子上站起來,趔趔趄趄地跟著他走。帶土將我?guī)У揭粋€(gè)三面是墻,一面是鐵柵欄的小房間,我的上下左右都安置著聚光燈。
“等到你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cuò)誤,你就可以從這里出來了。”說著,他按下聚光燈的開關(guān)。
無b刺眼的光,伴隨著熾熱的溫度,一齊嘶吼著朝我撲來。
“啊!”我痛苦地閉上眼,在這種環(huán)境下,根本看不見東西,眼淚瘋狂分泌著,即便用手掌擋住雙眼,那些光亮似乎可以透過這具皮囊,直直照sHEj1N我的靈魂。四周的溫度不斷上升,我感覺自己就是烤箱中的一塊被無情地炙烤著的烤r0U。我嘗試著凝聚起查克拉作抵抗,但不知道是不是飲用了過量的咖啡,查克拉也不受控制,在T內(nèi)胡亂游走。
身上的汗越流越多,我的衣服已經(jīng)Sh透了,重重地貼在身上。無力地蜷縮在地上,我全身上下痙攣著。仿佛一臺老舊的拖拉機(jī),我的胃里燃燒著機(jī)油,正朝外冒著灰sE的濃煙;我的口腔是一片荒蕪的沙漠,沒有絲毫水源;汗水滲出又被烤g,像鹽堿地一般,衣服上析出結(jié)晶。
“怎樣?”帶土的聲音從鐵欄桿外傳來。
我咬緊牙關(guān),并不回答。
假如就這樣暈過去該有多好,就可以結(jié)束這苦痛的折磨了。但是帶土先前給我灌下了足量的高濃度黑咖啡,咖啡|因在我的T內(nèi)肆nVe,讓我保持高度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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