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使用伊邪那岐可是會廢掉你一只眼睛。”
“別廢話了,直接回答愿不愿意幫我吧。”
帶土嘆了口氣。“我不愿意的事,難道你就不會去做嗎?”
這兩年來,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把伊邪那岐的效果附加到別人身上,我打算利用這個忍術,讓鼬活下來,再借助帶土的幫助,讓外界覺得宇智波鼬已經Si了。
“不過,之后你要幫我留住佐助。”
“佐助愿意怎么做是他的自由。”
“是嗎?”帶土半個人遁入黑暗中,表情耐人尋味,“時至今日,你還在堅持所謂的可憐的‘自由’嗎?我們生在這世上,本身就是不自由的,擁有的能力越大,受到的束縛越多,我以為你早就想通了。”
外頭電閃雷鳴,雷聲震得人鼓膜發痛,這一次,終于不再是我夢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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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的Si,對所有人來說都似乎是一場解脫。
佐助殺掉了生命之中最大的仇敵,為宇智波一族報了仇,他現在處于昏迷之中,面sE卻非常平靜;帶土甩掉了一顆難以控制的棋子,換了一個更得心應手的手下,他正用神威把剜去雙眼的宇智波鼬丟到一個偏遠的村子里,即便宇智波光希用伊邪那岐救下他的命,他的傷勢也不是一時半兒可以痊愈的,而且失去寫輪眼的鼬,對他來說已經沒有那么大的威脅了;木葉的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認為佐助可以回歸了……似乎每個人都在為某個人的逝去而感到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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