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是止水的眼睛,他生前囑咐我,要為了和平,使用這只眼睛?!?br>
我不自覺地發(fā)著抖?!澳悄銥槭裁础阉唤o我?”
“我需要一個在我Si后引領(lǐng)佐助回到正途的人……”鼬r0u了r0u自己的眉心,“你也察覺到了吧,現(xiàn)在的佐助非常有潛力,也非常危險,我不能讓他把潛力用在對木葉不利的事情上面去。”
“等等!難道說,你還計劃著用仇恨和欺騙驅(qū)趕著佐助走上你設(shè)計好的道路嗎?”
鼬沉默了一會兒。“佐助對于我來說是新的光明?!?br>
“那我呢?”
“光希,沒有察覺到你的感情,是我作為兄長的失職。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你和佐助,都會迎來新生活,而Si在佐助的劍下,是我一直以來最渴望的、也是最好的結(jié)局。”
一種深深的無力席卷了我,我的雙腳陷入了泥潭,無論如何掙扎,身T都不受控制地下沉著。晚上有些冷,我的聲音發(fā)顫:“你總是不愿意相信他人,幾年前你和止水是這樣,然后止水Si了;現(xiàn)在你還是這樣,然后你也要去Si?連Ai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憑什么恨就可以解決?”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光希!”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山洞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地上的篝火,現(xiàn)在這火也快燃盡了,漫無邊際的黑暗撕扯著我們每個人。鼬的表情無助而急切,我從未在他身上看到過如此狂熱的渴望,就像某種拼命奔向毀滅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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