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多一次少一次相見,我真沒這么在乎,我在乎的是,鼬已經很久沒和阿凝見過面了,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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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凝見面的次數越多,宇智波鼬就越感到奇怪,他在她身上找到一種無b莫名的熟悉感,他們明明沒認識多久,卻對彼此了解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包括一開始愿意接納她也是,宇智波鼬自詡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斷然不會淪落到和妓|nV尋歡作樂的地步,但阿凝的談吐、舉止都絲毫讓人生不起怠慢感,她在他的身下俯首稱臣,她對他笑,使出手段逗他樂,但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芒,這讓鼬清晰地認識到,不管眼前的nV人表現得有多順從,她的靈魂都是的。
她不過是在透過他,準尋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
如何判斷一個nV人在戀Ai中是否失去自我意識,就要看她對男人的態度,她愿意為男人而Si是一回事,愿意為男人而活又是另一回事。她也許愿意為他而Si,但一定不愿意按照他的意愿活下去,鼬想。
阿凝的Ai清明又熾熱,逢場作戲,本該難覓真心,但跟她一起的每一次,鼬都感受到了用心的對待,她的身份擺在那里,但她卻從不主動索要錢財,他看不透她要的到底是什么,她為了什么來到他身邊。
終于,他突破了一次自己的底線,他承諾過阿凝,不去探尋她的過去和未來,但是他心里的不安如同雨隱村常年堆積的烏云,只不過他心底的雨一直沒有落下來,云層越積越厚,厚到讓人喘不過氣,所以趁她睡著之后,他悄悄地用寫輪眼探測她。
這不測不知道,一測嚇一跳,她身上查克拉的氣息是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宇智波鼬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斷出了錯。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亂了,他急匆匆地穿上衣物,如同被捉J的隔壁老王一般,從小屋中落荒而逃。鼬心急如焚地跑回家,光希正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睡得香甜,也許只是相似罷了,鼬對自己說,心中依然懸著一塊石頭。
他不敢細想,不敢深究,所以他選擇不去見阿凝,宇智波鼬曾經覺得自己是個敢作敢當的人,哪怕滅族的那天晚上,他的心也沒有如此游移不定過。也許是面臨的情境不一樣,之前他沒有選擇,現在他可以選擇不去揭開生活的瘡疤。不去探清楚阿凝的身份似乎對生活也沒有什么大影響,也不會對復興宇智波的計劃有什么妨礙,只是,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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