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我們一生會遇見八萬個人,有的跟指間流沙般匆匆逝去,有的卻在腦海中刻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五十嵐槙人,金發(fā)碧眼的男孩,我進入忍者學校認識的第一個人。他是我的后桌,在學習上似乎也恪守這一原則,我是永遠的第一名,而他緊隨其后。
不是沒有想過認真聽講,但這些基礎知識對于有兩輩子生活經(jīng)驗的我而言實在簡單透頂。我歪著腦袋看向窗外,四月是粉sE的季節(jié),漫街的櫻花看得人隱隱心驚,櫻花一簇一簇地開放,又成片成片地凋零,街道上落滿了粉sE的花瓣。人們好像很喜歡櫻花——這種美麗而短暫的花朵,說不清是短暫讓美麗更加可貴,還是美麗增添了短暫的悲哀。
午休時間,肩膀被人戳了戳,轉(zhuǎn)過身,五十嵐槙人拿著飯盒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宇智波同學,我們、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明明上次實戰(zhàn)課還被我打哭的,現(xiàn)在居然有勇氣過來交朋友,抱著逗弄小動物的心思,我微笑著殘忍拒絕:“不要。”
“誒?”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碧綠的眼珠如寶石一般鑲嵌其中,轉(zhuǎn)眼間,眼底已泛起水汽,“怎么、怎么這樣?”
受了委屈的模樣,還真是和兔子很像啊。我m0索著書包里媽媽準備的便當,解釋道:“我不喜歡和哭包做朋友。”
“唔,我會努力的!”
上排牙齒緊咬著下唇,白皙的皮膚連同耳朵一起漲得通紅,眼白的邊緣泛著可Ai的淺紅sE,淺金sE的頭發(fā)看上去手感很好一副任君亂來的樣子,我敷衍地r0ur0u他的腦袋。
“我到學校來不是交朋友的。”而是想領會這個世界的獨特之處。
抱起便當盒,我打算去天臺用餐,見我起身,五十嵐槙人慌忙地喊道:“宇智波、宇智波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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