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你也看得出來,鼬他,一點也不快樂。”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談論快不快樂。”
……
宇智波鼬端著果盤,伸出的右手在空中懸浮了很久,現在大概不是個送水果的好時機,他想。
夕yAn照映著整個天空,火燒一樣的YAn麗景象下是兩個津津有味觀察螞蟻搬家的孩童。
聽到腳步,nV孩抬起頭,笑容明YAn地喊著“哥哥”,隨后男孩也抬起頭,他們像歡樂的小鳥一樣爭先恐后地撲進他的懷中,這幅場景是他多少年之后的夢魘,美好得令人幾乎不敢回想。
如果他們不開眼,就不必承受那樣的傷悲了,這般自私的想法自心底的角落滋生,隨后如雜草般瘋長。
開眼的代價是失去同伴,然而周圍的人一味沉浸于盲目的狂喜,沒有人關心他Si去的同伴。狂妄自大的族人,不為至親至Ai之人的逝去悲痛,反而為因此得到的力量歡喜……這樣的荒謬和悲痛,他一個人承受還不夠嗎?
生命的意義是什么?
生命沒有意義。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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