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人幾乎都知曉,老張對學生的教學是出了名的寬松,你遲到個幾十分鐘也不會怎麼樣,依他的意思就是說,大伙們也都老大不小了,沒必要像教個小孩似的那麼嚴肅,至於學不學習就看各人了。
說起這老張崔揚坤也挺有興趣的,與其說他教學寬松倒不如說成是放縱還差不多,自開學以來到現在除了任課也沒見過對方幾次,一般時間想在校園內找到他幾乎是不可能,另外,上次那堂課的教學內容他仍記憶猶深,老張對歷史的熱忱這點眾人有目共睹,不過就唯獨無法理解老張的看法與角度,什麼仙丹、預測之術之類的,即使他早已接觸過YyAn兩界的東西,卻依舊對老張嘴中這玄之又玄的猜測抱持著質疑的態(tài)度,等找個機會他再來看能否從老張那挖掘出他本人的說法。
他們三人剛走到教室門口,這時正好打響上課通知的鐘聲,許多學生紛紛回到位置上就定,并且拿出老張要上的教科書備著,他後面的阿龍兩人也十分有默契的停止打鬧,各自回到自己位置上
直到崔揚坤坐回位置,見到大家都拿出自己隨身的教科書,他才突地驚覺...自己竟忘了帶自己的背包!從昨天晚上在阿龍住處休息完,他便急忙趕往義莊,此後等這樁事件告一段落,他那時在回家的路上一接到爺爺消息立刻連夜趕往醫(yī)院,一直待到了今早也沒回到家里,背包這回事他壓根全忘了,看時間老張或許快來了,他快速地換到阿龍身旁的位置,好讓他在上課時能與阿龍共用一本課本。然而,所有人左等右等,瞧了瞧表上的時間都過快二十多分鐘,卻始終沒見老張的人影,甚至走廊上連任何一個人影子都沒有,眾人表情開始疑惑起來,接著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不久以前剛有幾個人自告奮勇的提前先去通報學校,但是到了如今連帶著那兩人也毫無消息,其它學生的臉上不由懵了。
咦?怎麼,老張玩人間蒸發(fā)呢,連個停課的通知都沒有阿龍雙手盤在x前,目光停滯在桌子面上,很明顯也與其它人一樣滿腹狐疑,而阿龍卻沒發(fā)覺他那樣子倒有些像是在和自己喃喃自語
還是人家有重要的急事,所以臨時不能來了,不過...他再怎麼急應該也會找個代班的人啊瑋子在旁邊歪頭思考,不時又掃了崔揚坤與阿龍幾眼,像是在拿定什麼注意,正好就在此刻,外面忽地傳出腳步聲,光聽上去似乎頗為急促、且十分凌亂,崔揚坤認為應該不只有一人,對方從走廊的盡頭跑到了教室的門口前方,將所有人的眼光同時給x1引住,齊齊望向教室門口,幾息之間,聲響便已來到了教室門外,他首先看到了一位男生,個子不高,樣子彷似剛跑完百米沒多久,倒是阿龍反應極快立馬認出對方來,這人就是那兩位自告奮勇去通報學校的其中之一,在面對大家的注目之下,那位男生抹了把汗,而後刻意用著全班都聽到的的音量
是那個...老張的nV兒突然出了某些事情,所以他現在沒辦法趕過來了,這堂課是自修
眾人譁然,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在交頭接耳,都被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給Ga0的一頭霧水,阿龍同樣也是張口結舌,但他驚詫的點卻與其它人不同,就聽見阿龍以一副做壞事竊竊私語的樣子看著瑋子,然後把嘴湊到他旁邊就老張那古怪個X,居然有人愿意嫁他?在聽見這句話的同時,崔揚坤與瑋子兩人頓時面面相覷,他們竟無言以對。
想起這堂既然是自修,班上的學生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起天來,難得地偷個閑,有人甚至還閑著沒事跑出去外邊晃晃,此舉當然是趁主任不注意的情況下,要是被抓到下場可夠這些人受得,興許不由分說抓去訓話一頓也說不定,崔揚坤皆稱這一類人是〝嫌吃飽沒事給撐著〞但是很不幸的...阿龍本身也是這種腦子被門給擠了的其中一位,說是想讓校園里的學姐們見識見識他趙家長男的魅力,便於是拖著滿臉不甘情愿的他與瑋子,打算四處溜達去了。我說阿龍,你逛街也得挑個時間,咱們在上課時間如此〝光明正大〞地走在學校里,是不是嫌命長了?瑋子憂心忡忡地勸阻阿龍,還特意把光明正大這四字給加了重音,讓阿龍自個兒去好好想想
不料,卻換來了阿龍一記鄙夷的眼神,像是在說明你怎麼那麼膽小呢。我擦!你那表情什麼意思,瑋子一個氣不過,又想走上前找阿龍爆粗口,那架勢之洶涌似乎只差一句大喝:你給我劃下道來!便成了古代大俠對決的場面,崔揚坤簡直哭笑不得,有這麼兩個活寶在整天下來他都甭想安寧了,一番好聲好氣總算把兩位爺給勸開,阿龍隨後嗤地笑了下瑋子阿,有時候你也看看四周圍再說話好不?這里哪像有校方人員的樣子,這麼安靜Ga0不好集T開會去了呢
聞話,我和瑋子兩人瞧了四周幾眼,倒如同阿龍所說,半個導師的人影都沒見到,以現在他們的位置來講,平日時候根本不可能會是這樣,畢竟再往右邊一點就是學務室,好歹也至少會有幾位主任或正在辦公的導師經過吧,可目前一個人都沒有。好吧,可能真像你說的開會去了,但咱們還是別玩太過頭,免得才剛開學一下子就被記處分對於瑋子的話,阿龍聳聳肩說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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