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嗎?」就在利爪即將落下的片刻,一句疑問讓利爪及時停在子夜的眼前。
狐神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爪下的子夜,該說對方大膽還是白癡?面對攻擊仍穩如泰山的定在原位,也不知是真的不怕或是嚇傻了,但對方仍盯著自己尾巴的眼神,又讓自己懷疑,她真的有發現自己要攻擊她嗎?
子夜眨了眨眼,無視面前銳利的尖爪,又重復了疑問。「你受傷了嗎?」
「……」緩緩收回前肢,狐神無言地看著子夜。一瞬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腦袋一片空白。
「你是瞎子嗎?」沒好氣地回了句,狐神無力的覺得剛剛簡直是在浪費力氣。
「不是。」迅速而平淡的回答,幾乎在問句結束的那一秒提出。
聽著對方還不猶豫的回答,狐神覺得自己額上的青筋突起。
「那你覺得我這個樣子不是受傷,難不成還是潑到油漆了嗎?其實你不是瞎子,是傻子是吧?」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段話,子夜沒有太多的反應,一陣沉寂。
許久,子夜淡淡地飄出一句「我這里有傷藥跟甜點,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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