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悔來不及了,因為她抬起頭瞬間,一股蝕骨的涼意向她迎面襲來,一輛破爛的公交車就停在了她跟前。
趙小玉鬼使神差的起了身,車里面一個個青紫的面孔呆滯的看著前方,仿佛是沒有思緒的傀儡,又如紙扎店里沒有生命的紙人,詭異的畫面讓她不禁雙腿發軟。
車門“吱”地一聲響了起來,尖銳又刺耳的聲音,像長刀劃過鐵板,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聲落,車門才緩緩打開,公交司機轉過頭來,對著她咧嘴一笑,滿足的神色顯而易見。
他向趙小玉招了一下手,卻在擺動的第三下手臂突然就掉在了方向盤上,血肉模糊的滴滴答答的流著粘稠的紅色液體,看到這一幕,她不禁胃里一陣翻滾,卻怎么也吐不出來。
司機似乎沒有發覺自己斷了手臂,還是一個勁的笑著看著她,笑得她頭皮發麻,只想拔腿而逃。
此時,趙小玉才清醒的明白,與這種臟東西正真面對面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她也不愿意再逞能,愿意承認自己膽小懦弱,她根本不敢與它們同行。
可就算她此時想逃,也不是她想逃就能逃得了的。
因為此時她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不再聽她使喚,確切的說,不光是她的腿,她正個身子都像不是自的一般,莫名奇妙的就上了車。
在公交的后視鏡中,趙小玉反復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眉間的紅痣已然變成了黑色。她的死期就是今日?
上了車后,趙小玉聽到了一陣尖銳的歌聲,仿佛老人家聽的京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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