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慫了。她本來就是這種人,慫包一個。
但是人得明白一個道理,沒有人天生就是慫包的。大多數慫的人,都只是顧慮太多而已,比如她。
她若能像秦寶珠那樣只為自己活,她也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就是陪上一條命而已。
可是她就是無法像她那樣只為自己活,所以,慫就慫吧。她罵她孬種,好像她也覺得合理了,無可辯駁。
但是,這么多年的朋友,她不理解她的苦衷,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天色暗下來,初秋的晚風吹在臉上,她以為是溫柔又涼爽的。可它打在她臉上,那刺骨的涼意來得莫名其妙。
趙小玉以為,是因為此時我心里失望了,寒意才會染上頭的。被多年的好友罵爛泥扶不上墻,誰能高興呢?
回到公寓,她處理好手上的傷后,便上床睡覺。
原本以為,事情到此便能告一段落了的,秦寶珠再有氣,發泄發泄也就過去了。
可她躺在床上卻發現怎么也躺不暖,那來不及退休的夏涼被蓋在她身上形同虛設一般。
無奈之下,她翻箱倒柜,將冬天的大棉被全部搬出來往身上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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