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掃了眼自己的手,不大,挺小的,白是挺白,就是有點繭子,畢竟身份是個將軍。
指甲像是剛剛修剪過,圓圓粉粉的。
沒有君肆的手好看。
她站了半天,也不急著挑開少年的紅蓋頭。
直到站累了,才走到桌子邊坐下。
手肘撐著桌面,掌心托住下巴,一眨不眨看著端坐在床上的少年。
如果不是君家沒落,按照原著里對君肆的描寫,皇城第一美人的名號大概也輪不上沈常卿。
她坐在這兒不說話,少年也一聲不吭。
唐姝都快睡著了,只是理智沒有讓她就這樣不管不顧睡過去。
如果她今天不掀了蓋頭,君肆很可能就這樣坐一夜。她沒想虐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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