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幼崽眨了下眸。
她遲疑的幾秒,君主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幼崽,而是他手里的兵,遲疑的幾秒足以讓他冷漠地宣判出軍法處置的結果。
但這畢竟不是他手下的兵,而是一個幼崽。
陛下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
修長冷白的指骨屈起,輕輕敲了下女孩的額頭。
有點疼。
唐姝眼睫顫了顫,一句話也沒有說。
也不太敢。
這時候,弗瑞德先生替她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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