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你了。”
心柔躊躇著把棋子放到了邊角的地方,沒想到趙景山卻像失魂似的不動,看他視線是盯著她,卻不在臉上,心柔向下一看,意識到他眼睛落在哪里,合住了腿,手捂著sIChu,嬌嗔道:“爹爹,專心一些,看哪里呢?”
趙景山應(yīng)了一聲,收回視線,思考一瞬就g脆的落了子,心柔都不知他有什么考量,埋頭去看局面,似乎有機(jī)可乘,她放了手,復(fù)又用心去勘破棋局了。
眼看著那兩團(tuán)nZI隨著她的動作就那么直挺挺地放在了木sE的矮幾上,白的晃眼,趙景山按捺不住地想用手去r0Un1E,只好放下捏著茶杯的手,告訴自己要暫且忍耐。
心柔察覺他神思不屬,但隨手下的棋又沒有什么漏洞,只守不攻,想突破也是難事,便動了小心思。
手指移到桌上托住一只N,緩慢r0Un1E,一邊睨著趙景山似閑聊般:“爹爹方才在想什么?“
趙景山看著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回道:“沒想什么,不下棋了?還是nZI癢了?”
“自然要下,我還要贏呢,爹爹可別故意輸給我。”
“想多了,爹爹從不會故意輸棋,倒是你,下一著還沒走,手在做什么?”
心柔嘆了口氣,手還在撫著N尖:“容我想想該怎么走,只是x前漲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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