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屋內照映著一團燭火,暖h清幽。
兩人上了床,往常必然是要親到一起的,魚水之歡時總Ai最親密相融的舌尖嬉戲,唇舌翻攪,現在趙景山看著兒媳紅嘟嘟的唇卻是不敢如往常一般肆無忌憚地親了。
怕她再被碰到疼痛,只是輕貼了貼,便拉她在x口靠著。
心柔醞釀了一會兒睡意,拉著他手軟聲道:“爹爹讀書給我聽。”
趙景山隨手拿了一本詩集來讀,靜悄悄的,耳邊只余他輕緩柔和的讀書聲,嗓音醇厚深沉,如質地優良的玉石輕敲,心柔漸漸聽不進他讀了什么,眼睛閉上,朦朧間那GU音sE氣息纏綿,揮之不去。
心柔再次醒來時,是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兩條細nEnG的腿被折上去,伶仃腳腕掛在肩頭,宛如青蛙一般暴露著中間的細縫。
“啊......爹爹......”心柔腿被趙景山按著,話音還帶著夢中的嬌憨,身下卻已經撲哧撲哧冒水,內壁一浪又一浪的江水碾過,猶澆不滅下腹被點燃的烈火。
“乖乖......睡夢中又發浪了......噢......”男子挺腰撞擊柔軟腹地,看著那道殷紅的r0U縫不知滿足地吃著他的r0U具,心尖下腹俱是滿足。
心柔嗚嗚叫著,盡管被撞得宛如一團軟泥,卻還記得是他惡人先告狀,“爹爹胡說......人家好好睡著,被爹爹c醒......啊啊好深......”
趙景山笑了,緊實的腰腹一刻不停,手抓著身下嬌嬌的腿,只能眼觀賞她飽滿的nZI隨著動作晃蕩,口里道:“小SAOhU0,倒是睡得沉,你方才做夢都喊著爹爹,還拿小b蹭爹爹,忘了么?”
心柔臉紅的滴血,依稀是做了跟爹爹有關的夢,她忘記了細節,只記得里那種sU麻飽脹的感覺,似真似假,難以分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