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玉陪母親說了說話,伺候著她睡下之后,從宋嬤嬤住的耳房踱步出來。
再走不遠就是老爺的屋子,外面沒有人,也不知他回來了沒有。
她始終拖著未下決心,想仍和往常一樣繼續在院里伺候。趙景山倒也沒再說過,但平日近身的活計都不用她,叫隨身跟著的小廝來,他本來也不用許多人侍奉,行蹤不定,如今更是用不著她了。
如果沒有她娘親的些許薄面,她可能在這院里也無法立足了吧,兼玉攥著指甲,出神地想。
她近來閑的很,下人慣會看主人臉sE,眼看她攀升無望,對她早不如從前巴結。
她想起上回在后院聽到的墻角,一直心存疑慮,后來又特意去了幾次,但再也沒遇上里面有人。
倒是有一次撞上了在樹下黏糊著的宋二和紅桃,她嫌棄地快步走開了,她對他們二人沒什么興趣,但她有一事想和紅桃求證。
她有意跑了幾次,探聽紅桃去莊子時可見老爺有和別的nV子走得近的?
那紅桃慌忙說沒有,她要再問細些,她便支支吾吾不愿多說,跟鵪鶉似的,對她不如往日熱情,果然人人都善拜高踩低。
兼玉想起x腔便泛上惱怒,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她想這么多有什么用?
老爺左右不再多看她一眼,她現在強撐著也是無趣,母親方才又勸她了,她心存不甘和不舍,又不得不承認母親說的不無道理,一時心內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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