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落在他懷里,濃密柔軟的烏發被趙景山撫著,心間漾起蜜意,她好欣喜爹爹能和她一樣,會為其他人的存在而生氣,而嫉妒,即便這人是他的兒子。
默默抱了片刻,她陡然想起趙烜昨夜說的,盡管知道趙烜的話只能信五六分,不能全然信,還是耐不住要問他:“爹爹。”
“嗯?”
“你希望,我們重歸于好么?“
趙景山皺了眉,“為何這么問?”
“趙烜說,爹爹盼著我們能和好。”她揪著他x前的衣襟,仰臉看他,“是這樣么?”
說不是么?作為公爹不盼著一家和樂,倒肖想自己的兒媳,簡直愧為人父。
說是卻如何也說不出口,略微一想,便知他那長子把他的一番告誡當成了金玉良言,以為他這當爹的也想叫他們夫婦冰釋前嫌,墜歡重拾。可他被蒙在鼓里,哪里知道他們二人如今是緊抱在一起仍嫌不夠的情狀。
趙景山垂頭,吻了她鼻尖一口,輕聲道:“想是他理解錯了,柔兒,爹爹可不是那般大方的人。”
心柔不由得笑起來,如幼鳥一般,帶著些歡快微嗔道:“爹爹,你變了。”
“是啊......”他變了,是誰將他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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