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靜是靜,因著剛回來沒怎么時間樸實,屋內陳設還是以往無人時的簡陋,只一張羅漢床,兩把木椅。
各自坐在椅上說了幾句話,都覺這面對面對談的姿勢顯得過于嚴肅正經。
于是心柔很快坐到了公爹腿上,趙景山抱她在懷里,捏著她手指玩。
心柔一只手任他抓著,一只手m0了m0他脖頸,說:“那傷快消下去了。”
“嗯,第一次覺著nV子的指甲如此鋒利。”趙景山玩笑道。
“沒給人發現吧?”心柔有點擔心,男子脖頸上掛著這么一小道痕跡,總容易讓人會聯想到什么旖旎情事。
“無事。”趙景山應了一聲,這兩日他都穿了曲領衣物用以遮掩。但隨即又想到那日回去時被兼玉先看到了,猶豫一瞬。
“爹爹是不是有事未跟我說?”心柔觀察著他的表情。
“咳,想起來,那日剛回去,被兼玉看到了。”這還是多日來他們又一次提起他的這個丫鬟。
心柔抱住他,唇也湊過去些,輕聲道:“聽說,她被爹爹斥責了?”
趙景山微訝,“這可沒有,從哪里聽說的?”
“那她為何哭了?哭著跑出來怪可憐的呢。”心柔索X直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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