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怎么說,可還疼?”
他問的認(rèn)真。心柔動了動腳趾,心道本就是裝的,哪里有什么腳傷。那郎中隔著帕子碰了碰,男nV有防,也不便上手,又看不出有什么淤傷,只聽她說疼,便拿了些傷藥,說先用著藥,以觀后續(xù)。
但當(dāng)下卻煞有介事道:“郎中給了藥,想來敷幾日就好了。”
看著g凈的腳踝,沒有用藥的痕跡,“那怎么沒敷?”
“不想敷。”心柔咬著唇,故意道。她是有點(diǎn)賭氣,想著他會一直見到兼玉,說不準(zhǔn)那個(gè)丫鬟還會伺候他穿衣洗漱,又或者心懷Ai慕,就憋著氣悶。但他來看她了,她又想要貼著她撒嬌。
“怎么了,心情不好?”趙景山看著她,拉上她的手低問。
“沒什么,爹爹給我敷。”她微涼的手掌放他手心里,抬眼看他。
“好。”
他答應(yīng)的爽快,說罷起身拿了藥來,坐她身前,托著她的腳,按她指示的地方抹上藥膏,很快抹好,他又叮囑道:“近日就少下床,不要出門了。”
“嗯。”心柔應(yīng)著,抬起手,要他湊近,緊緊將他抱住。
她這幅依戀黏人的貓咪樣子,總讓人心癢癢,趙景山將她摟在懷里,把一直哼嗚的豆包驅(qū)趕下去,垂首親了親她的唇,慢聲道:“爹爹抱你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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