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些什么,但總有丫鬟小廝在旁,他只能壓抑著說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她又躲的飛快,叫他有些無可奈何。
她不來找他,他也不好去找她。一來公公貿然往兒媳單獨住的屋子光明正大的跑,總是不合適,當然這是借口。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暫且還拉不下老臉去,雖然他自認說的是事實,可以當時的態度口吻說出來,確實過分了,但要他去,又實在抹不過情面。現在對著她冷若冰霜的臉,腦海里閃過她前些日子Sh紅的眼睛,又覺得愧疚心疼。
在原地糾結良久,在小廝的催促下,他才慢慢走了。
心柔這廂回到屋里,該用晚膳了,她食yu缺缺,用了小半晚湯便放下了,桌上的菜一口未動。
如月在旁邊看著,擔憂道:“小姐最近怎么了?可有煩心事?”
心柔手托著腮,對她笑道:“沒有,許是太累了,吃不下東西,今晚早些歇息吧。”
她其實有心與她說,如月伴她好多年,她自然是信得過她的,只是覺得難以啟齒,遂又作罷。
夜里,心柔早早沐浴過后躺至床上,如月為她熄了燈,便退出去了。
她朝外側臥著,四周黑黢黢的,寂靜無聲。翻了個身,闔上眼預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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