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來超乎預料,他管不住自己,也耐不住她的纏磨,竟真的與兒媳媾合,做了魚水之歡。
當下只能咳一聲,低聲道:“她不過是來信稟報府里的情況。”
是嗎?她不信。
心柔抿唇,探過那信封,下面壓著一張紙,展開,只一張內容,字數不多,上面確如他所言,是一些瑣碎的事情。
然最后一段,說完正事后,留了一排整齊秀麗的字跡:“君久未歸,奴心念之。”
呵,真是嬌嬌怯怯呢,心柔x腔內嗤笑,同為nV子,她再清楚不過她的心思。
不露骨又曖昧的說一句念想,讓男子心內滿足又惦念,離遠了也要想法設法找存在感。
她不緊不慢地將最后一行念了出來,趙景山大窘,上前拿下薄薄的紙,忙道:“好了,別胡鬧,我并未多想。”
“是么?那爹爹還留著做什么?莫非要給她回信?”
她看他想遮過去的樣子,漸而憤怒,忍氣道:“爹爹若也想她,不如現在就啟程回去好了。”
“渾說些什么,她不過是個丫鬟,也值得你這么編排我與她?”他語氣也嚴肅了,他又沒打算回信,不過寫了一句話而已,她越說越過分,讓他為了兼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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