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于是隨心柔回了屋,放下茶具,倒了杯茶給心柔喝。
轉身又出去要水,心內嘀咕,還未到夜里就寢呢,自家小姐的習慣什么時候變了。
泡在暖和的浴桶里,裊裊的香氣從翠sE蓮狀香具中發散出來,心柔緩緩閉上了眼。
倦懶的身T得到了放松,纖手劃過紅痕點點的x脯,按至小腹下,這里下午被S了幾波濃Ye進去,不是她的夫君,而是她的公爹所為,若她真生個孩子,又該稱他為什么呢?
心柔想著,由不得失笑,這混亂的關系。
可她半點兒都不后悔。只可惜她當真是難有孕了。
她今年十八歲,十二歲以前隨母親生活,父親在她的記憶里沒有絲毫印象,只知道他拋棄了母親他鄉另娶。母親病逝后,她被祖母接回南城,在陸家的日子不十分好也不十分壞,只是平淡的缺少溫情。陸家子nV不少,她是被忽視的,剛回去時甚至要被欺辱,她長大一些后,很快學會了不著痕跡的報復回去,適時的撒嬌博憐討巧,讓她不至于吃虧甚或能拿到一些好處。
十七歲時嫁予趙烜,于陸家而言是豐厚的聘禮,于心柔而言是新的起始,她不必再為虛偽而淡薄的親情捆綁,可以只為自己而活著。
初時趙烜待她也不錯,她知道他喜歡自己的容sE,她也曾對他心生希望,可未過多久,她有孕后,趙烜以她有孕為由要接原本的外室入府,趙景山并不允許,可那外室香蕊沒多久竟也有了孩子,趙烜終是將她納了妾。
那段時日,她雖然對趙烜失望,但卻期盼著自己的孩兒,一個真正與她血脈相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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