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俗事纏身,寫字卻是他每日必行的功課。他的字挺拔遒勁,于細微處見飄逸矯捷,頗有風范,心柔還偷偷收藏過一副。
心柔慢挪過去,等他放下筆時,正好將托盤輕置于一旁。
幽香襲來,趙景山已經可以準確分辨出來人。
暗嘆一口氣,他抬起頭看過去,對上心柔盛著笑意的雙眼。
“爹爹近日辛苦了,先喝碗湯歇息歇息?!毙娜嵴f著,遞過瓷碗。
除了外披的裘衣,她內里穿著一襲藕粉軟煙羅裙,俏麗鮮nEnG,更襯肌膚白膩。抬手間細長的脖頸和x前的細膩也躍入了他的眼底。
他撇開眼,接了碗,漫不經心的攪動湯水,喝了兩口。
有別于平日的氣氛微凝。
心柔覷了覷他的神sE,他眼眉低垂,手里還拿著碗,看似平靜又無言。
她于是開了口:“爹爹,那天夜里,心柔喝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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