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如果我能得到梅墟的煉氣功法,就不用想辦法往蓮峰寺湊了!說不定還要剃頭做和尚呢!想想就覺得麻煩。”
“唉!還真是與佛門有緣,那便順勢而為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話說這爆炎訣與青龍駕火游蓮劍似乎頗對路子,不知道我用劍胎取代爆炎訣中那一口純陽真火能否發(fā)揮出些許威力來?日后可做嘗試,現(xiàn)在劍胎還不夠強。”
陳星河盤坐下來,他先是看向邊邊角角已經殘破不堪小旗,緩解右手劇痛這面小旗居功至偉,隨后他拿出一張符來。
“這件寶貝正是枯榮門君天厚貢獻的第二張符,具體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不過劍胎對于此符有感應,似乎想要吞噬這上面的火力以壯聲色。”
“行啊!用掉吧!若是真能搗鼓出什么來,起碼多了層保障。”
想到這里,陳星河左手道符,右手小旗。
這面小旗積累了大量陰氣,因為那位筑基修士梅墟修煉爆炎訣時用到了陰氣降溫,所以得到此術時對于陰氣不再陌生。
通常來說,陰氣充裕很容易引來鬼物,可是各大門派把擎源派祖墳都給刨了,也沒聽說詐尸什么的,或許正是因為這面小旗鎮(zhèn)壓之故。
陳星河不管這面小旗是何來歷,現(xiàn)在他的右臂已經顯現(xiàn)龜背紋,每時每刻都在產生常人無法承受痛苦,所以這面小旗是他的救苦良藥。
“奪舍筑基修士消耗空前,這面小旗怕是保不住了。”
“劍胎你可悠著點,別把老子燒成灰,我還要去救師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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